但她还是抬手在他额上、颊边探了探。
烫地惊人。
比刚回来时还要烫。
祝琬猛地从他上方退开,将旁边的被子给他盖好。
如期说陈毓是旧伤复发,但不能请大夫,因为禹州城的大夫不能确定是不是可靠的,所以他们不能冒这个风险,可没看过大夫,就不能贸然用药,便是同样都是发热,也不能囫囵地治,不然会更危险。
她又起身将他被子掀开。
“便是没病,这会也要被你折腾病了。”
陈毓这会好像比刚才正常点了,都知道开口刺她了。
她趁他这会反应慢,鬼使神差地抬手掐了把他的脸颊,不知为何,触感竟有点怪异,但又说不出哪里怪,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这样做,可就是掐了,掐完她心情也好了不少。
而后她借着他发愣,她状若无事般收回手,在他讶然的目光中……又开始解他的衣襟。
“别看……”
陈毓其实有点急,抬手想去将她从自己身上扯下去,可又被她按住手,“你再乱动我就让如期进来帮我把你绑起来。”
“他敢。”
他声音虚弱,可话音中那一声冷哼却能听得清楚。
“他不敢我敢。”祝琬朝他示意自己发间的系带,“我这条发带能一起绑住你两只手。”
陈毓果然不再动。
祝琬将他衣襟拉开,而后她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