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着祝琬清清亮亮的眼,对视良久,陈毓坦然应声:“有关。”
祝琬被他这副态度刺了下,旋即心中着恼。
当时他分明应允了她,不对太子动手,因为她不希望太子出事死在陈毓手下,一旦如此,朝廷定会派人来查,她卷在此间便是一万张嘴都说不清楚。
可说到底他是她什么人呢?
答应的事做到做不到于他又有什么影响,祝家如何,同他一个叛党而言又有什么干系。还是她犯蠢了,因着自己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朦胧感觉,竟将这样的事系在一个外人身上。
可她如今得先知道太子现在何处,再遣人去告知爹爹。
祝琬看向眼前的人,理了理心神,状若随口般问道:“只是不知太子现在何处?”
“听闻朝堂上下都在找,急地团团转……”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她一开口,都没说完话,陈毓面色便不怎么好看了,她心里暗叹,自己实是不擅长套话,只怕再他这种人的眼里,自己浑身上下全是破绽。
祝琬有些泄气,也不想问了,方才隐隐同他对峙时尚没觉着,这会她反倒觉着离他太近了,让她觉着好不自在,她下意识抬手推他想将他推远些。
她一动手,陈毓顺势后退几步,站定时他望着她瞧,也不知道瞧些什么,瞧着瞧着竟还笑了。
“……”
祝琬气极反笑,她知道自己这会又心急又烦躁,且她素来是藏不住情绪的,看他反应想来也是瞧出来了,但他在这笑着看热闹一样看她着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