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陈毓声音冷硬。
“我又不是那些沽名钓誉的伪君子,靠着给人施粥舍饭博名声。”
他像是有意和她过不去,揪着今日她搪塞太子的那些话不放。
“更何况姑娘不过区区路人,我可没那般好心。”
陈毓眉宇淡漠,声音也恹恹的,不大中听的话一句接一句,祝琬只笑着听他说,既不接话也没什么旁的反应,只在陈毓朝她看过来时笑得眉眼弯弯,令他在些微怔神后迅速地别开眼。
再如何装老成,这会多少还是有些狼狈。
祝琬垂着眼低低笑起来。
她什么都没说,但她知道,陈毓一定清楚她在笑什么。
因为他耳尖到脖子都是红的。
莫名地,祝琬觉着他有点像缱缱大哥曾经养过的那只坏脾气的漆黑八哥儿,一逗就扑腾乱飞,不理它又自己跑过来学人说话,试图惹人注意。
“我高家兄长曾养过一只鸟儿,特别聪明,我之前在缱缱家书塾里读书时总偷偷和缱缱一起去逗那只鸟儿。”
“它也很喜欢学人讲话,但也是不求甚解的模仿。”
陈毓冷哼一声,顺着她的话音,接着道:
“‘子非鱼,安知鱼之乐?’你又不是那只鸟,焉知它不是在刻意模仿讨你开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