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看不到、听不到也闻不到,可祝琬还是大概知道正在发生什么事,她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他的衣襟。
到这会她脑中一片混沌,反而想起好些今日没来得及细想的事。
就比如她睡着的时候,房中只留了一盏不甚明亮的长烛摇摇曳曳地燃着。
还有这个香气,和她小时候很长一段时间都很喜欢用的熏香如出一辙。
她的鼻尖抵着他的胸膛,衣衫之下的血肉之躯正在有力的搏动。
她心里还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
若他当真只是陌生人,那为什么他会知道她的一些极私密的小习惯。
只是……巧合吗?
“还没抱够?”
他没推她,只是低声道。
语气听着甚至比平时还要和缓些。
祝琬回过神,才发现这会已经是方才那处宅院之外了。
她抬头,紧紧盯着陈毓的脸。
“你以前,真的不认识我吗?”她轻轻开口。
她问得突兀,又没来由,陈毓本还在仔细打量她的神情,闻言微微顿了顿。
他斟酌了半晌,淡声开口。
“谈不上认识,也谈不上不认识。”
祝琬没想到会得他这样的回答。
在她预想中,要么他否认,要么便是避而不答。
她皱起眉,“这是何意?”
陈毓没有看她,像是在回忆,良久,方才冷声开口:
“我蒙祝相恩情,当年也曾在京中小住养病。”
“……既是救命之恩,我自然承情,对祝氏自然也会关注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