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摇头。
名字只是个称呼,但也是一个人的来处,也是对过往的认可。
“我想知道。”她小声道。
“都是。”
他平静地开口,看她一眼又道:
“若你愿意,我也可以姓祝。”
姓什么祝姓祝。
她才不愿意。
但祝琬也没再问了,他不愿意回答,这点她还是听得出来的。
她安静地跟在他旁边,无论他打算做什么,都与自己无关,她打定主意,既不多看,也不多问。
但……
祝琬坐在装饰堂皇的禹州城内最大的酒楼雅间里,侧边是半掩的轩窗,屏风后是抚琴的雅侍,面前的红木长桌上,林林总总地摆了一大桌的餐食。
她实是没理解,望向一盘坐着的陈毓。
“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
“用饭。”
最后一道汤上桌,陈毓看了眼,转头对她道:
“在荒郊野岭睡草席一时半会儿是没法子了,再将就几日吧。”
整这么一出,莫不是就因为她一时口不择言,说在他那还不如在梁王府?
祝琬怔愣着盯着面前的一大桌子盘盏碗碟。
确都是清淡好下腹的餐食,也确是丰盛。
这可太丰盛了。
祝琬偏过头看他,正要开口,门再度被敲响。
她循声望去,小侍女举着托盘进来,红着脸轻手轻脚地放下几套衣衫。
陈毓皱眉看了她一眼,却没说什么。
等那侍女退下来,他起身走过去,一一检查过后,拿到她的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