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琬刚一发问,便听到他冷淡的声音。
她抿唇,不甘心地又道,“你都不知道我问什么,就说没有?”
“问什么都没有。”
陈毓这会看着仿佛浑身带刺。
他说完,下意识看了她一眼。
祝琬被他这一眼,看得更不自在。
她现在也觉着,自己方才莫不是疯了,又是扒人衣服,又是戳人伤处,然后最后自己反倒哭了一场,现在没法收场。
不用问都知道,自己现下是什么模样。
她哭过之后,一时半会都缓不过来,瞧着格外明显。
小时候她还总装哭去找陈甄撒娇。
祝琬别过脸,避开陈毓看过来的眼,心一横便想着要不就这样出去算了。
下一刻陈毓便动了,原本离她站得格外地远,这会他朝她走近。
祝琬下意识后退,却被身后的桌案绊住身子,她反手撑住自己,便见到陈毓从桌子上拿过他的刀。
她眼看着他在自己面前,沉着脸,一言不发地拔刀。
刀出鞘,即便是白日能掠开几道寒光。
祝琬连呼吸都滞了滞。
她大概猜得到方才自己那番动作定是激怒了他。
不用深入了解,她都看得出来他既不是容易亲近的人,也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。
刀锋映过刺目的日光,祝琬下意识闭了闭眼。
而后便听到那道惯是带着几分讥嘲语气的冷沉声音,不怎么有耐心的在她面前说道:
“我这里没有铜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