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……”
话到嘴边还是有点说不下去。
“不然怎么?”
陈毓冷笑起来,连带着声音好似都带着冷意。
“不然怎么知道我会不会在你走了之后用这封信做些旁的手脚?”
祝琬确是这样想的,这也是她要亲自将这封信送过来的缘由之一。
来之前她便想过了,她要亲眼看着陈毓将这封信折页装好,封以火漆,否则她怎么知道送出去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一封信?
若是借着她的字迹,寻人模仿拓写,改换语序词意,届时她又该当如何自处?
只是这些怀疑是没办法真的放到台面上说的。
她正斟酌着如何开口,那人又是一声冷哼。
“如期。”他沉声唤。
如期应声进来。
“封好,送去徐知州府上,和惯例的官驿信函一样,交至定国公府。”
如期领命后退下,陈毓看向祝琬。
“满意了?”
祝琬点点头。
虽然稍有些不好意思,但确实是松了口气。
“祝姑娘都因着被退婚,心绪不宁,寝食难安了,竟然还有闲心想顾虑这些有的没的,倒教在下刮目相看。”
这人又开始了。
祝琬只作听不见他的话。
“说来在下倒也确是好奇。”
陈毓慢声开口,“对这门同当朝太子的作废婚约,祝姑娘心里是如何看待的呢?”
“是庆幸,还是惋惜?”
这问题,反而教祝琬无从应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