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主子心志高远,怎么可能因为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就罚我!”
“我可是我们主子身边最亲信的人了,别人可都没我这么得主子信重。”
如期轻飘飘看祝琬一眼。
“主子罚我,是因为我没能遵从他命令,才不是因为旁的缘故。”
“不过想来也是,你们哪里会懂‘军令如山’四个字的重量呢。”
他越说越起劲,不知道牵动了哪里的伤处,痛得龇牙咧嘴,偏偏那声量还不低。
祝琬看他又觉着实是有些好笑。
“那倘若你们主子就是因为你冒犯我才责罚你呢?”
见四下没旁人,祝琬低声故意道。
“绝无可能!”如期应地掷地有声。
他看她一眼,低声咕哝。
“再说,我们主子何等勇武,当初在北……哼,反正主子便是会对女子动心,也绝不可能是你这般模样的。”
祝琬其实只是见如期言辞之间对陈毓格外信服,觉着有点有趣,故意激他两句,本来也并没有这个意思,但被如期这般说了句,反而计较起来了。
不说旁的,尚在京中时,对她殷切示好的世家子弟不知有多少,她去游玩的园子里,总能遇见几个锦衣华服的少年磕磕绊绊地同她搭话。
便是挑拣,那也当是她挑拣旁人吧?
“叛军头子罢了,说的像是什么神君仙倌一般。”她哼了声,轻声道。
如期哪听得了这种话,立时来了劲。
“神君仙倌算什么,当下这世道,哪路神仙都没见显灵,最后还是得指望我们主子。”
“要我说,能配得上我们主子的,定然是和小齐将军那样的奇女子,沙场上所向披靡,枪尖一挑,敌人便被捅个对穿,主子定然是欣赏那样的女子。”
“听着确是叫人向往。”
祝琬点头赞了句,而后又道:
“这般出众的姑娘,说不定人家压根瞧不上你们主子。”
“你!哼,似你这般的怕是在小齐将军枪下都走不过一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