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毓似是笑了,但话中却听不出笑意。
“他方才那些,可没跟我说。”
“但梁王府那些门客,我都让人去查过。”
说到这,他低笑了下,再度开口,语气便带着几分讥嘲。
“对这些人,怕是连景钦自己都没我知道的多。”
虽然已经听过很多次了,但祝琬仍是不大习惯他直呼梁王的大名。
景是当朝国姓,民间便是同姓景,当时也会去避讳,户部对此是有规定的,而平时只要是脑子正常的人,便不会直呼皇族之人的姓氏名讳。
这么些年,祝琬都从未从谁口中听过这个姓氏。
这会每次听陈毓提到,都觉着莫名刺耳。
“所以古康说的那些事,确是发生过?”祝琬忍不住问道。
闻言陈毓转过头看向她,那双眼暗沉沉的,瞧得人心慌。
“你不是不信我,这才自己去问?”
“现下又问我做什么。”
“……”
祝琬的心思被他道破,难免有点底气不足。
“你愿意说便说,不愿意说便不说。”
她忍不住仰头看他一眼。
“我也并没有特别想听。”
说完话,半晌旁边人都没动静。
祝琬狐疑地再度仰头看他一眼,正对上他垂眸望过来的眼。
她眼底映着点点月色,他眸中却没有半点光亮,只有垂而长的眼睫微微地颤。
“你想我帮他。”
陈毓转开眼,缓慢而笃定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