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康看都没看他,“蠢玩意。”
这两个人,形容一个比一个狼狈,偏生在这里斗嘴较劲。
祝琬没理会一旁的赵淳。
“所以,你想要梁王死?”
这可已经不是简单的杀父之仇、夺妻之恨,他的一辈子皆因梁王出现而转折,梁王有恃无恐,将他要到近前,除却生理上的羞辱,还有精神上的折磨。
那么他在梁王府中苟且偷生这么些年,要么便是认命了,只想活着,要么便是想寻机会报了这血仇。
这个古康说是被陈毓的人活捉来的,来时也没怎么用刑,身上虽是有伤但是明显没有旁边的赵淳那般严重。
此时他朝祝琬看过来的目光灼热地令她心悸。
“祝姑娘,方才听你一开口,便知道你不是蠢的,若您和那位将军能答应小人一事,小人愿以性命报答二位恩情。”
“你要杀梁王?”祝琬并不意外。
“是。”
古康半跪着面向祝琬。
“我本名作张君佑,我家的事,京西郊的老人全都知道,梁王有恃无恐,从来也没把我们这些人当人看。”
“这么些年,他不过就是想看我奴颜婢膝,当讨好于他的一条狗,我顺他的意,无非就是在等一个机会。”
他眼底燃着希望,好像只要祝琬答应了,他的血仇便能得报。
祝琬沉默片刻,声音虽轻,但却极坚定。
“你的事很值得同情,在你的故事里,梁王也确是该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