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府千金,也不过就值一锭银子。”
“景钦的那些个走狗,见天物色美人,他便把你卖给他们了。”
祝琬想了想,皱眉问道:
“所以昨夜,梁王也在?”
话一问出口,她便知道自己问了蠢问题。
当夜那些人几乎都死了,如今怕是都被烧成灰了,梁王定然是不在的。
“昨夜不在,不过按时间上来说,今晚多半能到。”
“托你府中这位车夫的福,景钦知道祝洵的女儿到了禹州,当日便动身出了王府,高兴地什么似的,多半还想着用你来给你那位高权重的爹施压呢。”
祝琬看着陈毓,偏从他面上看不出什么周章,话在心头打转,转来转去还是出了口。
“梁王如何想,你怎么知道?”
“你家车夫旁边那个,景钦身边的内侍,从他府里请来的,王府的玉牌还挂在身上呢。”
“软骨头,打都没打便说了实话。”
陈毓一字一句说得平静,将她的疑惑一一答复,而后侧头看她一眼。
“祝姑娘,你觉着在下不配将军之名,唤梁王之称反倒是顺口。”
祝琬一滞。
“我随爹爹一起,叫习惯了。”
“还请阁下……还请将军见谅。”
“你爱叫什么叫什么。”
他看都没看她,“无关之人的看法,我从来不在意。”
“何况,就那景钦,也没几天活头了,唤什么都没用。”
陈毓唤来如期,让他将人带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