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她一眼。
“只是别刚从我这离开,便又被景钦的走狗抓了去。”
景钦便是那位梁王。
祝琬都没顾得上反驳他的话,立时追问。
“那些山匪是梁王的人?”
“他们抓我做什么?”
她半是自语半是发问,实则却也没指望他作答。
“梁王好美色,搜刮民女的事本也没少做。”他淡声道。
说到这,他忽地朝着不远处的如期示意了下,如期会意,却什么都没说,转身便走,陈毓看她一眼。
“跟上。”
祝琬是真不待见他这副颐指气使的模样。
可偏偏又没办法,抿着唇看他背影,到底还是小跑着跟了上去。
他走到一处营帐前,摆摆手让旁边值守的士兵退下,都没往祝琬这边看一眼,掀开帘帐便进去了。
祝琬来到帐外,旁边不远处的火把映得此处亮如白昼,空有清明月色却不入眼。
帐外太亮,反而瞧不清帐内是什么光景。
晚间风拂过,撩起丝丝凉意。
四下静悄悄的,只偶有几声虫鸣。
她有些踌躇。
倒真不是她多想。
是当下这光景,实是不能不多想。
“进来。”里面那人不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