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方才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
祝琬不想多言,也有些无从谈起。
可言玉一问,转瞬间又想到那人口中轻飘飘的冷嘲,“朝廷的狗罢了”。
终是没忍住,又小声道了句:
“怕是脑子有毛病。”
她气鼓鼓的,这话说出来也纯是图一时痛快,言玉跟着她这么些年,自然了解她的性子,但仍是朝周遭看了眼,小声道:
“小姐,在这边说话,还是小心些。”
“……”
祝琬坐到营帐内,拉着言玉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,往她身上靠。
“我就是生气。”
“我就没见过这么难说话的人。”
“听他讲话我就生气。”
“以前还只有……”
她说到以前,似是又想到什么,便止住了话头。
“罢了。”
祝琬确是累了,这一夜经历实是难言,她靠在言玉身上,阖着眼,静了半晌又轻声地说起来。
“其实小时候周俨在家里时,他总是惹我。”
“那时我烦死他了,他刚去舅舅那边时,我都开心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