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……应该还好吧?”
“……我又不认识,我怎么知道。”她小声又道。
似是那人也觉着没劲。
他朝她的方向看了眼。
“罢了,本也是无关的事,随口问问。”
像是漫不经心的玩笑话,又像是解释一般,那人又道:
“我这人向来爱看人乐子。”
“……”
祝琬听得颇有几分敢怒不敢言。
见他再无意发问,她也不再多说,转回身,径直朝楼上走去。
打开了锁,将言玉一行人尽数放出来。
她们都等在这里,见到祝琬回来,有的坦然,有的面露愧色。
祝琬没理,也不想多问,回到楼下的庭院。
同她说了半天话的人已是不知去向,但那个随从模样的人还在。
见到她便迎过来。
“姑娘,你随从的男仆方才我也帮您带出来了,此刻俱在门外等候。”
“离此地六七公里之外有住的地方,我们主子命我送姑娘一程。”
祝琬本是想要找他们要另一间门的钥匙,想将同行的男家丁一并解救出来,本以为还有什么条件要谈,结果竟是这样。
她有些不确信地往大门外走,其余人跟着她,言玉在她的身旁。
刚一出大门,便看到青山,他旁边是此前被打伤的家丁,这会被另几人背着,但一人都不少。
祝琬放下心,正要回过身说些什么,却发现这门外除了她的人,其余还有些也一并被关在这边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