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和尚祝琬此前也没见过,虽是知道她的身份,但也没什么特别的交情,这会同祝琬说这话,不过是在旁敲侧击地知会她,不要往后山去。
祝琬倒是也没心思往后山去。
方才在山间听到那些钟鼓声,她便猜着寺中许是来了什么人,以为自己到寺中也要见礼,这才加快了速度,免得届时被挑理。
这会知道来人似乎也没什么兴致想要见她,便也从善如流地应了小和尚的话。
迎客的小僧说完了话便走了,言玉也去禅院安置收拾,祝琬来到佛像供案之前,跪在蒲团之上,合掌闭目。
非是为皇家祈福,惟愿她的亲人事事顺遂、身体安康。
在心中许下了一连串的心愿,连府中舅舅离京前送过来养着的两只画眉都有份,祝琬睁开眼,三跪之后起身燃了香,而后再度跪在蒲团上。
一直到新月初升,寺中钟声敲响,祝琬从蒲团上站起身,朝自己住的禅院回去。
一整日,言玉都一直在大殿外候着,这会见她出来便跟在她身旁,神色有些不太对劲,一副欲言又止地样子。
祝琬看她一眼,脚下便快了些回到住的禅院。
她关上房门,言玉仍是那副不大自在的神情,祝琬瞧了半晌,终是将她唤住。
“言玉,是有什么事吗?”
“……”
听到祝琬的话,言玉手中动作顿住,回过头来看了看祝琬,似是在犹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