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也得年底罢。”
“难说。”
祝洵蓦地道。
“想来宫里大概也知道消息了,且再看看罢。”
到这会连祝琬也瞧出来父亲的态度不大对劲,更何况是夫妻多年的陈甄。
看着祝洵,陈甄将父兄的家书慢慢收起,放低了声音问道:
“夫君可是知道些什么?”
祝洵默了默,片刻后开口道:
“当年岳丈征西后回京受封定国公,进爵加禄,可东平侯府也是自那时起便失去了武将之首的权位,若非是战事复起,只怕舅兄是断难再回军中的。”
“眼下这又是一场大胜,这可是大功,甄甄,东平侯府如今可是封无可封、赏无可赏了,再看现今这时局,如此不太平,宫中又岂能安心啊。”
近两年来,祝洵时不时便将祝琬唤至书房,考较之余也会同她聊聊些朝堂中的事。
现下这一番稍显大逆不道的话,这会说话倒也没刻意避讳祝琬。
一旁陈甄眉头蹙起。
“夫君这般一说倒教我不安,本来前些时日我还听说皇后娘娘频繁请秦将军夫人进宫,当时我还以为……可今日我离宫时,皇后娘娘说太子属意念念,只待钦天监合了八字命文,便要明旨了。”
陈甄这话说得祝洵神情也凝重起来,一旁祝琬反而显得格外平静。
她接过母亲手中的家书理了理,而后叠起摞好放在祝洵的书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