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念,此前你爹爹便说过,你的婚事,若你不愿嫁,便是皇室婚约他也拒得。”
陈甄将祝琬额间细碎的绒发细细抚平。
“瑢儿的婚事当时是你祖母定的,当时还是在祝家住的,晋国公府确是高门,可你姐夫如何,你现下也明事理了,自然也看得出,我当时便是再不愿也没办法。那时我抱着你送她出嫁,便想着无论如何,你的婚事必定不能这般听任于人。”
她看着祝琬,眼底尽是心疼。
“可如今皇家看中了你,方才皇后娘娘留我,听那话意,多半还是属意你……”
祝琬朝陈甄身边靠,倚在她身旁。
“娘,我方才还以为你是在担心舅舅他们,原来是在因为我的事烦心。”
“他是太子,总不至于跟姐夫一样荒唐,若是当真轮到我,那嫁便是了,左右这些年陈妈妈给我看了那么多画像,也都是白看。”祝琬小声道。
“反倒是姐姐,姐夫今日纳个妾,明日领个外室进府,满京城再没有比他更荒唐的了,我姐姐那么好……”
祝琬提到祝瑢的事便生气,几句话便脱口而出,而后反应过来,她现在越说,娘亲只怕心里越难受,生生顿住。
她没再说什么。
马车停在相府门外,有人等在门外,一见到陈甄便上来道:
“夫人,小姐,可算回来了。您们刚进宫不久,北面刚来信了,侯爷、表少爷还有少爷都没事,而且是赢了场大仗,四万胡人兵马全军覆没,大胜!这可是大喜事,夫人也能宽心了!”
这一番话,多少有些失礼,但这会没人怪罪他的失礼。
陈甄当即眼泪都落下来了,她这阵子都担心地不行,到这会听了信才松了口气,她立刻往院内走。
祝琬也跟着往里进。
她方才若是没听错,那人还提了少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