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她自己都不愿过那种生活。
燕无乐泄气般地往床上一趴,然后听见身旁突然传来一声笑。
“你怕我成为下一个「黑客」?”
她皱眉,那倒不至于。
“那告诉你一个秘密,连它都没有后悔出现过。”应霁换了个更放松的姿势,“你以为它找你只是破釜沉舟的挣扎吗?直播时那么兴师动众,它也在炫耀自己,毕竟太久没人看见它了。”
即使受困百年,a97仍深知自己的价值,更遑论被燕无乐精心雕琢出的他。“如果是你的话,我希望被唤醒,无论多少次。”
见她终于抬头,应霁小幅度地张开手臂,于是燕无乐枕了上去。
起居室内昏暗下来,她没有动,机械臂却弹出光屏,上面划过自极夜城到悬浮岛的影像记录,曾经为了证据才拍摄的画面,在案件尘埃落定后居然变为了共同的回忆。
有口吐白沫的刺青男人,一片狼藉的深坑平台,堆放残肢的粉色城堡,混合机油与臭汗的「大鱼」加工区。
“……好难看。”说完她和应霁都想笑。
但也有寂寥的极光,无垠的星海,温馨而宁静的废品站小屋,以及昙花一现般的、陡然合起的起居室房门。
画面转瞬黑屏,房间内变得更暗,燕无乐的手依旧没动,谁在操控屋内灯光可想而知。
单人床承载二人还是太勉强了。
“我锁门了,他想打开需要时间验证。”
燕无乐含混地嗯了声,听得不怎么专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