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审团躁动起来。燕无乐也看了眼自己的律师。

谁都想不到的证人出现，扰乱了所有人的节奏。

只听对方律师问了几个常规问题后，话锋一转：“请问您上一次见到被告人是什么时候？在哪里？”

他迟疑了一下开口：“是特战小队出任务之前了，我们在军地医院见过一次，也就那一次。”

在此之前燕无乐作为资方出席过一次军地演习，当时场地出现意外，他救了很多人，想不起来也不关心他们都是谁。

她悬着的心暂时落地。律师强调过，即使选择实话实说，也要尽力博取陪审团的同情，哪怕有蓄意而为的想法，也能包装成冲动行事。

对燕无乐来讲，这可以是见色起意。

无可挑剔的身材、标致的五官、高于平均数值的躯体强度……这既可以是她对齐知洲一见钟情，也可以是她对应霁的躯体基因来源满意。所以当对方律师把话筒转向她时，她说了后者。

场内的气氛稍微平静了些。

也不知是不是幸运，她未发送成功的消息被应霁早早从草稿箱中删除，齐知洲不知道的，现在收缴她机械臂调查取证的办案人员也不知道。

这让她的证词可信了很多。

对方律师抿了抿嘴：“不管出于何种目的，结果已经造成了。我方想问，如果给您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，你会怎样选择？”

“比如终止这位智械的程序，让一切回归原本。”

第71章 chapter7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