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轻笑响起。
还是那两张单人床,还是他走之前的那张床单,仔细看甚至还有胶皮烧焦的碎屑。
不同的是,现在两张单人床合二为一,中间只余一条微不足道的缝。
“啧。”燕无乐无奈地转过头去,不想再看他。
应霁:“我只是来充能,没想窥探你的秘密。”
在无辜什么?燕无乐不可置信地又转回来,刚才是谁和她抢被子来着?但快被盯穿的某人坦然自若地启动充能桩,几根胶线接入后,又乖顺地在她身旁躺下了。
燕无乐抱回羽绒被,眉头一皱,此时此景似曾相识,和她在岚水别墅初次唤醒他那晚一样。
但心情……她偏头看向应霁,没想到他也正侧躺对着她。
他倒是比刚激活那时灵动多了。此刻,应霁伸手覆上她的肩头,那道歪歪扭扭的伤疤狰狞凸起,像一条他掌心的蜈蚣,外面那层半透明的防水绷带边沿翘起,已经失去粘性。
燕无乐长发披散,丝缕绕过他的指腹。她淡淡道:“恢复得好就不会长增生伤疤,没事。”
但应霁却没有放手,极速充能让他体温稍高,掌心更是炽热。他的手掠过防水绷带向下滑去,与手臂皮肤贴合的瞬间引得燕无乐一激灵。他说,不是伤疤。
指腹描过右上臂,应霁继续说:“你注意过吗,你的右臂肌肉比左臂更发达。”
是吗?她顺着他手指停留的地方摸去,这里的线条沟壑明显,触感扎实,似乎是比另一只胳膊强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