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,它可以通过解析人体组织中的dna,来回溯地球时代里被测者的祖先。”虽然不知有什么用,但那些栩栩如生的画面还是令她震撼,燕无乐一顿,“我从中也看见了一个女孩……我长得很像她。”
像她,而不是她像燕无乐。应霁知道这主宾倒置意味着什么,他点点头,话锋一转:“所以哭了?”
蘸了药水的棉签伸过来,在她额角的伤口旁画着圈,咫尺处就是浅浅的泪痕。燕无乐眉头一皱:“是,不行吗?”
她抬手想抹,被应霁止住。乱动就不能上药了,他说。
“想哭就哭,没什么。”又一根冰凉的棉签伸来,“我以前觉得你无所不能,现在倒觉得你像刺猬。”
这是什么话?燕无乐推了他一把:“因为我受伤了,看着可怜,所以来同情我?”
“你看,真的很像。”
燕无乐:“……”
她没好气地拿过托盘上的药水和棉签,起居室的卫生间有镜子,她不需要他帮忙上药。乌黑的长发披在肩头,应霁看着她摇摇晃晃走到镜前,自己也跟过去倚在门边。
那点伤口很快就被处理殆尽,但他没有让开的意思。刺猬般的燕无乐眉头一挑,还没出声就被他打断。
“现在可以脱衣服了。”
燕无乐顿住脚步,迟疑一秒:“可是丁羽还在外面。”
应霁愣了一下后秒懂,他无奈地摇摇头:“……我是说,你后背还有伤,你自己够不到。”
那刀伤不浅,她怎么可能毫无知觉。但看自己戏耍成功,燕无乐的心情好的不止一星半点,她哼了一声转过身去,三下五除二脱掉上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