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羽面色灰暗地将钢材捆起又卸下,她的权限太低调度不了吊车,只得一次次跳下车手动去捆扎废料,然后再把它们送入熔炉。
融合炸碎后的悬浮岛需要大量能源,作为后勤她不得不在众人之外重复这些体力活。
怪不得丁羽羡慕她能去育儿房。
她在略显萧瑟的加工区晃晃悠悠,四方形的小叉车横亘在通往驾驶区的必由之路上。
燕无乐看了周一一眼,应霁立刻心领神会。
两道不怀好意的视线直直打在自己脸上,和问号一起从周一眼中浮出的,还有淡淡的死意。
“哥哥姐姐,求你们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团抹布就被塞进嘴里,紧接着是降噪耳机和眼罩,二人麻利地剥夺了他的五感。
燕无乐觉得有趣:“怪不得要绑我呢,原来有人质这么方便。”
她将周一捆在驾驶座背面,整理了一下加工区外套就跳下了飞船。
绑?人质?还有这么多内幕。
应霁瞥了眼周一,出舱的脚步一顿,又折返回给他捆紧了点。
燕无乐对此浑然不觉。她拦停丁羽的叉车,但没待她说话,丁羽就惊讶地把她拽上了车:“你不是被……算了!”
她的视线匆匆扫过燕无乐染血的脸颊,欲言又止,只一脚油门踩到底,方向盘被抡得飞快。她一边朝监控盲区开,一边竹筒倒豆子般说:“你都不知道,当时喇叭里到处都在通报你的事迹!说一个扎着马尾的机械臂女人劫持了公有飞船,只要抓住你重重有赏!”
“假的,「扁舟」也不是你们的公有飞船,我不服从流放者之家这套共有共享的规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