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器运行需要指令,即使是他,每次行动也需要斟酌后果。
而这些人偶没有使用痕迹,联想到城堡的仓储结构,它们应该是一批积压到被遗忘的货物。时间之久,或许已经无法启动。
应霁想不出她打理它们的原因。
娜塔莎对他的疑问充耳不闻,她很快搬起了下一个人偶出去,又换回另一个,重复上述擦洗步骤一遍又一遍。
终于,娜塔莎向他走来,她还戴着做卫生用的橡胶手套,不等他发问,下一秒就掰开了他的嘴。
“之前我就注意到了,虎牙?”她嗤笑,“你的躯体我切开看过了,虽然外面都是货真价实的生物组织,但里面还是机械与计算机。”
“我猜,你也是某个人的替代品吧?就和这一屋的姐妹一样。”
她转过身去,应霁听见她不屑的评价,某个人类的宠物狗。
她猜的其实没错,应霁舔了下自己的虎牙,如果她不提,他几乎都要忘记这与齐知洲所不同的设置。
“不,燕无乐没有那样对我。”这牙与齐知洲不同,也和喜好无关,他曾经确认过,这是燕无乐刻意区分的结果——也许,她潜意识中并不想要一个替身?
娜塔莎又嗤笑一声:“真是病的不轻。”
“如果她是真情实意,那你为什么要离开她?这么高的自由度,应该不是她叫你滚的吧?”
应霁沉默了。
娜塔莎露出胜利的微笑,重新靠回塑料盒边。她的视线穿越层层叠叠美丽年轻的曲线,自己则被结实宽厚的保安服裹住。
她比这些情|趣机器人都高,肩宽背厚,走起路来大步流星,头盔一戴开启变声后,更是难分雌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