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途奔波后的疲倦席卷而来,加之五味杂陈的心情,她往墙上一靠,语气不佳,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
他也语气硬冷。
周遭又陷入死寂。
难道是飞船被病毒入侵了?燕无乐扭头调动光屏,试图找到眼前人不对劲的原因。
应霁也不阻止,他看着燕无乐在起居室内面色凝重地兜了一圈,直到她不解的目光又投向自己。
“怎么?在你眼里,难道只有外力因素才会导致问题吗?”
不知何时,他已站在她面前。
咫尺之间,燕无乐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喷洒在自己面庞,与上次那戛然而止的吻类似。
本该是个旖旎氛围,可惜。
她退开一步,回到安全距离,“你今天怎么了?”
应霁比她高一头,肩膀宽阔,虽然不是自己练的,但肌肉曲线依然流畅清晰。
曾经他都是温和的,一举一动彬彬有礼,而燕无乐现在才发现,眼前人冷脸时的压迫感。
但她也不是软柿子,尤其是不明白发生何事的时候。
“问你呢,今天怎么了?”
应霁却略过她,转身坐回单人床上,他不紧不慢地从瓷白墙壁内抽出胶线,一根根地连在自己身上。
是出发前,燕无乐为他加装在飞船上的充能桩。这么长时间过去,他确实需要好好休整了。
她松了口气,看来是耗能太久,出现什么功能障碍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