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亚斯捕捉到了应霁解释中零星的几个专有词汇,略有陌生,但他心态很好,于是他又乐呵呵地转向燕无乐:“看不出来还挺有才华的,哈哈。”
“还有刚才拿枪时那杀伐决断的样子,醋劲不小呐!怪不得你喜欢他。”
“……”
一切的主导者没有说话,只递了个眼神让应霁适可而止。
提亚斯:“嗐,妻管严。”
这下燕无乐彻底不说话了。
“好啦,时候不早了,我不像你们年轻人这么精力旺盛,该睡觉了。”提亚斯把二人送到门口,一些二手家具也被顺势提溜出来,塞到应霁手上。
“晚上不要动静太大,老年人睡眠浅,那玩意也不咋结实。”
他用下巴指了指应霁手中的折叠床,立刻关上了门。
而燕无乐将这堆家具悉数整理后,才发现她想多了:这鹌鹑蛋一样的小房间放这么一张“床”还是太宽裕了。
更贴切地说,这更像一张带腿的折叠担架,几层单薄的弹力面料覆盖在钢架上,全展开也只够两个人侧身而躺。
提亚斯给的其他家具也是类似——小马扎、折叠桌、几个泛黄的灯泡,总之东拼西凑也组不成可过夜的地方。
她瞅了眼正在打扫房间的应霁,掐指一算能量消耗,让他原地待机一夜实在过意不去。
此刻应霁也干完手中的活,一转身就看见燕无乐目光空洞地盯着自己,他不明所以:“怎么不睡,明天一早不是还要和提亚斯签房屋契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