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想要以最快速度获得房屋密钥,合法的流程起码要两三个月,而非法的……燕无乐瞟了眼地上苦苦挣扎的男人,决定靠抢。
应霁的血肉下是精雕细琢过的机械骨骼,他持枪的手比任何时候都稳。此刻他一步步朝着男人逼近,倘若男人再不主动交出某个密钥,他浑身的青紫纹身将被鲜血浸染。
同时,应霁扫描着他全部的口袋,随后他踩上了男人腰侧,那里皮夹克的内部,一个棱柱体正发出幽幽的辐射信号。
燕无乐立刻意会,她蹲下身准备去掏时,不远处嘈杂的音乐声忽然吵了好几倍,她下意识挡了下耳朵——而剧变瞬间发生!地上的刺青男人突然侧身翻滚,一把明晃晃的匕首从他的腕间脱出,刹那间与枪口碰撞。
子弹同时迸出,弹射到了角落钢板!随后应霁几枪连开,然而只听得气流声响,它们都贴着男人身体擦过。
这动静不小,开阔空地内又毫无遮挡。应霁“啧”了一声换掉空弹夹,趁此空档瞟了眼不远处的歌厅大门,那里仍然喧闹,但似乎有什么变化。
他来不及细想,上膛了新的麻醉弹。这次男人没有先前好运,药剂被弹头牢牢注进了血液。
冷风阵阵,燕无乐忍不住打了个寒战,她快步上前抗住昏迷男人的一只臂膀,加速把人挪到角落。
在这过程中一个棱柱体从男人身上滚落,燕无乐捡起一看,脸色骤变。
“这不是密钥,”她喃喃道,“我们被骗了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应霁的感应器依然可以接收到棱柱体散发的辐射,而燕无乐把它递到眼前时,他才发现那不过是一段天然矿物——这样的晶体,在四处挖掘的极夜城内随处可见。
他和燕无乐快速交换了个眼神。或许他们一开始就找错了人,这刺青大汉可能只是个喽啰,真正的密钥并不在他身上。
应霁倒出麻醉弹,这次换上了货真价实的子弹:“要处理掉吗?留着是个隐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