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,自己的处理器对这句话异常敏感,上面被打上了「紧张」「担忧」「郑重」等情绪标签,而燕无乐说的话中很少会这样。
很新奇的感觉。他又悄悄将这句话播放了一遍,熟悉的声音一字一顿。
一旁的燕无乐忙于伪装,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应霁在做什么。
此时此刻,她脱下装备齐全的马甲,撸起了右边袖子,半截银光闪烁的金属手臂就这样暴露在灯光下,血管般分部的灯条显示充能已满。
而半敞的橱柜里,几把手术刀和医用缝合针躺在其中,旁边是提前培育好的皮肤组织,它们即将覆盖在机械臂表面。
如机械臂般招摇的特征,不做伪装将隐患无穷。
“好了。”她向应霁展示了下右侧手臂,上面的针角处覆盖了蜡,歪歪扭扭做出了疤痕增生的效果。
“——刚才交代过的事情,都记住了吧?”
污水旁有黑影窸窣作响,一只耗子叼着根手指疾驰而过,转瞬被伏击已久的蟒蛇吞吃入腹。
那团老鼠在它的喉间鼓成一个肉球,丝滑移动时又被一支铁夹猝然卡住!刹那间,蟒蛇奋力扭动,然而还是被铁夹一把掐回笼中。
“还想跑?”一个壮汉踹了脚蛇笼,随后又坐回马扎低下了头,“瞧一瞧,看一看,地穴现抓的长虫,便宜卖咯——”
他坐在一条狭窄绵延的巷道中,身旁挤着同样打扮灰暗的摊贩,唯一不同的是面前的货品——蟒蛇、原矿、碎肉、残肢,还有二手金属零件。
无论是什么,前面都立着明码标价的牌。顾客走过时直接将钱扔在地上,摊贩们则立刻打包对应的货。
不要抬头,无需多言,这是城区黑市多年来养成的规矩,防的便是惹祸上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