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暖炉生香,柴火噼啪作响。受到信号干扰的影响,应霁的五感灵敏度降低了许多,处理速率也慢了不少,他只得亦步亦趋地学着燕无乐的样子,把大衣手动挂上衣架。
“都是家常菜,不用客气,无乐这孩子也没和我们说,真是太准备不周了。”安梵坐在二人对面,一根玉簪将长发束起,其间掺杂些许白发,却不显沧桑。
燕成蹊寡言,餐桌上总是安梵开口。岁月在习惯上留下刻痕,即使多年过去,仍然不难看出她谈吐间郁莱般那种大家闺秀的影子。
这顿饭三个人吃得心猿意马,而应霁作为智械则根本尝不出味道。
安梵率先放下筷子:“应先生很年轻啊,认识无乐前是做什么工作的?”
燕无乐却站起身来给她盛了一碗汤,抢答道:“军队文职,岗位据说有些涉密。”
安梵得体地收声,接着换了个话题:“科鸢的工作强度如何?平常感觉压力大吗?”
“还好?”应霁也放下筷子,体内的处理器飞速运转,从莫狄的工作消息中寻求灵感,“就是对接一下部门消息、和主管们开开会什么的。”
一直默不作声的燕成蹊忽然点点头,一副忆往昔峥嵘岁月的表情。他若提问必会涉及到公司管理的细节,到时候应霁这点现编的内容恐怕要露馅。
燕无乐赶忙站起身,神情严肃地从机械臂内取出那枚储存卡。
“——不闲聊了,我这次回来是有事想请教,有关公司的。”
储存卡被塞进卡槽,房间角落内一台古董放映机登时运转,安梵无奈地叹了口气,想走却被燕成蹊制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