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你可以打开它。”江识月把纸鹤递给哥哥。
贺听风接过的手都在颤。
这纸鹤仿佛变成了一个宝盒,里头藏着可以让他欣喜若狂的宝藏。
翻叠鹤身,放下头尾,纸张被小心翼翼展开,里头熟悉的字迹显露出来。
这是他握着小江识月的手一笔一划无数次书写横平竖直,在田字格上不断练习造就的肢体记忆。
她曾写过“夜来风雨声”,也写“瑟瑟谷中风”,写“清风徐来”。
在这轻薄的纸张上,她写:
我听见了风的声音。
你会看见风吗?
看见他的眼神,看见他的举止;看见他的痴恋,看见他的隐忍;看见他的内心,看见他的灵魂……
风没有形状,也没有颜色,没人可以看见它的身影。
可是,
我听见了风的声音。
入夜休息,他用稚嫩的声音唱:“天黑黑,要落雨。”
玩耍摔跤,他心疼又担忧地哄:“哥哥吹吹,痛痛飞飞。”
面对成长的困惑,他温柔又贴心地安慰:“别担心,哥哥永远陪着你。”
无数个奔跑追随的日夜里,他喊着:“月月,妹妹,宝贝……”
“识月。”贺听风用力将面前的女孩搂进怀里。
在还没有窥透这声声呼唤夹杂的情意时,江识月先感受到了他的爱。
爱是掩藏不住的,
它浸染在久久的注视中,交织在切切的关怀中,熔铸在深深的拥抱中。
“我爱你。”
“嗯,我也爱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