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天穿了亮红色的滑雪服,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,像一团圆乎乎的火焰。雪镜戴在头顶,夏平川在上面可以看见自己的倒影。
冷风将他们俩的脸颊和鼻尖都冻得微微发红。
“好,我陪你过去。”夏平川点头答应。
抱着滑雪板,两个人像是笨拙的企鹅和大熊,慢悠悠往助力上坡的魔毯走。
“如果感到不舒服,要及时告诉我,我们提前结束回去休息。”夏平川不住地叮嘱她,呼出的白汽萦绕。
昨天晚上他给江识月发了好几个方案,其中不乏轻松简单的外出行程,江识月却选中了滑雪场。
算算日子,她生理期这两天就结束了,但夏平川自己并不是女性,不知道这样的运动项目是否会让江识月身体不适,因此只能多多关心,让她不要逞强。
“嗯嗯,我知道的。”江识月连连点头,又说:“平川哥,你这样好像我哥。”
明明自己算不上体弱,贺听风却总是把她当成玻璃做的一样百般照顾。而夏平川或许平时也没少照顾聂知然,细心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“是嘛。”夏平川轻声应答。
某种意义上,他们确实有点像。
江识月脚步一顿,误解了他的话,给自己打个补丁:“我是说,像我哥还是我哥的时候。”
这奇奇怪怪的解释惹得夏平川发笑,眼睛弯弯地说:“我知道。”
到达初级道顶端,江识月将滑雪板穿好,夏平川又伸手帮她戴好护脸,免得寒风将她的脸颊吹伤。
“嗯,都可以了,小心点。”
站立、转弯、刹车,江识月回忆多年前的滑雪经验,将基本动作都复习一遍,才握着雪仗用力一推,身体滑了出去。
夏平川紧跟其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