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宋慈阳轻声问他。
宋青阳朝大家晃晃手机:“弹幕问为什么今天我们都穿这么多,是不是贞洁烈男也会通过空气传播。”
“所以真的会传染吗?”江识月挑眉看向他。
“怎么,想看?那……”宋青阳扯着领口作势要脱,随后又松开,朝她摊开手说:“打钱,这可是特殊服务!”
“还有这种服务?我们节目是正规节目吗?”江识月笑得直打跌,连连表示自己坚守底线,不会落入桃色陷阱。
【……可是我没有底线,可以为了我给他们打钱吗?】
【笑得真开心啊,导演你看看他们!】
【《亲爱的伴生》,你们真的把我养得很不好。】
【生气,我要去把之前海边的片段盘个十几遍!一帧一帧地看!】
江识月和宋青阳你来我往地闹着,夏平川则侧头问坐在身边的贺听风:“你手臂的伤怎么样了,这样泡在水里没关系吗?”
“如果没有完全愈合,温泉水可能会刺激伤口,造成感染。”聂知然举一下自己戴着硅胶套的右手,说可以借一个给他。
贺听风在岛上的这段时间一直都穿戴整齐,大家只当他生性内敛,现在看到网上的消息,才知道是受了伤。
尽管对这家伙妄图和妹妹成为情侣的行为十分膈应,但或许是因为职业病,聂知然依旧忍不住关怀他的伤势。
面对他们的关心,贺听风轻抚一下左臂,摇头说:“没关系,已经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