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?”聂知然让他淡定的模样惹得气笑出声,她伸手点点书籍封底,问:“看完之后,没有什么感想吗?”
感想?
是要他意识到自己对江识月的感情不过是童年缺失的代偿?还是占有欲与习惯造成的假象?
贺听风看一眼面前的书,又抬眸直视聂知然,眼底含着笑意。
“这个版本的书,它的校对编辑很细心,所以不像五年前发行的那版一样有错别字。”
聂知然审视的目光瞬间松懈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困惑,“五年?”
“嗯,五年。”贺听风点头,“那时候我看过不少心理方面的书籍,刚才路过的那个书架,上面的书我都看过。”
他试图寻找一个合理的名词来对号入座,以便于解释自己的感情,然后采取对应的措施与手段治愈自己。
顺其自然、拉开距离、转移注意力……这些书籍提供的解决办法是如此单薄且无力。
它们振振有辞地剖析他的内心,却又任由它敞开在空气里,被风吹得干渴开裂。
他也寻求了医生和药物的帮助,拿着诊断单领了堆成小山的药回家,可欲海同样无法靠药片填平。
唯有江识月,唯有爱情,这是抚平他痛苦的唯一方剂。
“走吧,我们该回去了。”贺听风拉开椅子,对聂知然说。
【所以,贺听风五年前就喜欢江识月了?!】
【甚至喜欢到觉得自己有病,天天翻书找解决办法。】
【那不如去看心理医生呢,毕竟是专业的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