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筝的制作并不是只看外表是否完成。
吹干颜料,绑上风筝线,大家还要拿到空旷处试飞。
一只手举着风筝,一只手拿着线,江识月来来回回地跑,不停尝试。
“我帮你举着?”白云起也完工了,他提出帮忙,说这样等下江识月也可以帮他。
“好。”
江识月将手里的风筝递给对方,白云起便伸出手将其高高托着,让她继续尝试。
“再来一次?刚才就差一点了。”
“不然我先帮你吧?你的飞起来了,我也好取取经。”
“也可以。”
……
他们二人不断尝试,说话声传到制作区,正举着小风扇吹干颜料的贺听风忍不住将视线投过去。
旁边的夏平川完成最后一笔勾勒,抬起头来松松筋骨,也看一下那边笑容灿烂的女孩。
“风筝的线如果勒的太紧,会割伤自己,也会让对方陷入危险。”他说。
贺听风收回视线:“我知道,我从没想过要阻拦她接触其他人。”
经过几个小时的制作和反复调整,又跟着馆长学了几招,很快就到了可以比赛的时候。
空旷的大堂中央,嘉宾们轮番上去表演。
宋青阳的燕子羽翼颠簸,像是刚学飞的雏鸟;宋慈阳的菱形风筝倒是平稳飞完了一只曲子,就是风筝和江识月的一样,不够精致漂亮。
白云升的蜻蜓风筝羽翼飘飞,像她本人一样雷厉风行;白云起的金鱼风筝尾翼招摇,和音乐的配合也是最好的,可惜骨架复杂,有些失去平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