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识月,你先自己坐着,我灌热水来。”他把妹妹放到沙发里,站起身拿起茶几上喝了一半的瓶装水,往浴室跑。
“哐当!”推开门的一瞬间,贺听风靠着门一起撞到墙上。
眼前的景象重影摇晃,他耳边嗡嗡地响,咽喉也泛起阵阵恶心。
强撑着受伤虚弱的身体走到盥洗池边,用力拧开瓶盖把冷水倒掉,热水阀开到最大,水流注入瓶子,也淋到贺听风手上,皮肤被烫得发红。
抖着手装好满瓶的热水,贺听风回到客厅将其放到江识月小腹上。
“这样可以吗?”他跪坐在地上,心疼地帮江识月擦去额头的冷汗。
“这样可以吗?”
恋爱小屋里,贺听风下巴轻轻蹭一下江识月的发心,低声问她:“哥哥去给你灌个热敷袋吧?”
江识月把脸埋在他胸前,轻轻摇头。
这双手已经足够暖,她不想贺听风离开。
“好,我抱着你,闭上眼睛睡吧,等下就不痛了。”贺听风手一直贴在那处冰凉的皮肤上,另一只则轻轻按揉江识月腰侧,为她缓解酸痛。
“叩叩。”
被观众疯狂轰炸的节目组终于安排人来敲门。
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从门缝探进头来,看看房间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不宜观看的事情,才走进来对两人说:“那个,我们得把摄像头打开一下。”
“可以。”贺听风点头,拜托她摘掉遮挡镜头的毛巾。
“还有收音器。”工作人员又讪笑着把一个麦克风放到床头。
准备离开的时候,她忍不住看一眼裹在被子里的江识月,发现对方满脸痛苦。
“那个……识月怎么了?”
“痛经。”贺听风低声回答。
“哦哦,那需要药吗?要把医生叫来吗?”她点点手里的对讲机,表示现在就可以通知其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