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识月脑袋陷进枕头里,头发乱糟糟的散开,几缕发丝被汗水淋湿,贴在后颈上。
“哥……我疼。”细弱的呻吟传递出去。
电话那边立刻传出掀开被子的声音。
“别怕,识月,我马上拿药过来。”
贺听风急急忙忙地翻出医药箱,从里头拿出以防万一一直备着的布洛芬,打开房门往江识月房间跑。
【不是,大半夜的,他又要干什么?】
【不枉我熬夜挂在直播间,让我逮着了吧!我就说不能让贺听风继续待在节目里!】
【妹宝怎么没听知然的话关好门!!!啊啊啊啊啊啊啊!!!】
【导演组你们管不管了!快来人啊!!!】
【急急急急急急急急急急急急!!!他跑去江识月的房间做什么!!!】
直播间里的夜猫子急得团团转,贺听风已经来到江识月的床边。
床头柜上放着保温杯,贺听风先前给她接了水,还是热的。
“来,识月,把药吃了。”
他扶起江识月,把止痛药放进她嘴里,再喂她喝几口水。
药吃下去并不能立刻见效,江识月痛得脸都皱成一团,有气无力地靠在贺听风怀里。
“哥,好疼……”
贺听风坐到床上,把江识月完全拥在身前,再拢紧她的被子,伸手贴在小腹上为她增温。
“乖,乖……很快就不痛了。” 他心疼得声音都在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