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识月他们能安全下来吗?或者山上有避雨的地方吗?”宋慈阳有些担心,找到工作人员询问兄妹俩的情况。
“来了来了!他们过来了!”
导演正拿着对讲机联系跟拍江识月他们的摄影师,聂知然就激动地指着车道出口处喊。
终于来到终点,江识月和贺听风撑着薄薄的衬衫遮挡雨水,快步往大家在的地方跑。
“好大的雨!好大的雨!”这雨已经躲不过去,江识月反而不再为淋湿身体而担忧,一边跑一遍笑着,抬头看向护着自己的哥哥。
……
她的笑容僵住了,脚步也停了下来。
“识月?”贺听风疑惑地看向妹妹,又顺着她的视线审视自己。
他今天穿了薄外套,出门前江识月还在问他是不是都不知道热的,这个天气还要穿两件衣服。
贺听风是怎么回答的?
他说:“还好,里面是件短袖,算不上热。”
脱掉了外面的衬衫外套,里头的短袖体恤再遮不住他奋力掩藏的秘密。
江识月死死盯着贺听风的左臂,那里横亘着一条狰狞的伤疤,直直从手腕蔓延到肘窝,缝合的痕迹密密麻麻,触目惊心。
而这条可怖的伤疤之上还凌乱地分布着抓挠的痕迹。
一道又一道,有的已经发白,只剩下浅淡的印子,还有的泛着粉色,显然是才愈合没多久的新伤。
“这就是你的秘密吗?”江识月冷声质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