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像你没有办法随便地爱上某个人,人们往往也没有办法轻易放弃爱。”
所以他也没有办法停止爱她。
江识月的手在沙发垫上抓握出褶皱:“那……”
“识月!我们开始吧?”
她才刚开口,宋青阳就来到了客厅,一脸开心地将手里的花和收纳盒放到茶几上,其他几个人也陆陆续续下楼来。
“谢谢你的冷敷袋。”宋慈阳手里拿着聂知然转交给她的冷敷袋,笑着和贺听风道谢。
“不客气。”贺听风轻轻摇头。
见妹妹被宋青阳拉着蹲坐在茶几边一起整理花束,他站起身去接一杯水递给江识月,然后捧着自己的杯子走到落地窗前静静观赏窗外夜景,不再打扰两人。
“这个干花要怎么做?直接放进去?”江识月拿着一支向日葵问宋青阳。
“要先将花盘剪下来。”宋青阳举着剪刀向她示意。
江识月一脸疑惑:“剪掉?”
“对,剪掉。”
整支花放进收纳盒需要的空间太大,将枝干与花盘分离后可以节省更多空间。
一层干花剂,一层花,密封好等待花朵干透后取出,用热熔胶将它们重新组装起来就好。
“那这么多花,很容易弄错吧?”江识月笑着:“到时候头和身体都不是原装的了。”
宋青阳眨巴眨巴眼睛,想出了办法:“那用笔给它们写上编号吧,你来写?”
“好呀。”
一朵一朵,宋青阳将向日葵的花盘剪下再递给江识月,她就用记号笔在花朵们裸露的伤处写上数字,整理好花瓣的姿态后放进收纳盒。
他们两人你来我往合作愉快,一旁的白云起却目光沉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