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害怕我?”江识月好笑地说:“它胆子好小……额。”
白鲸忽然朝她张大嘴巴露出漆黑仿佛深渊的喉咙,动作大到吻部q弹的软肉都在颤。
……这是什么邪恶大寿桃!
江识月一脸无语。
贺听风走过来揽着妹妹的肩膀,说:“记得小时候也带你去过一次海洋馆,海洋馆里的白鲸也像它一样调皮,你被吓得哇哇哭,扑到我怀里要抱。”
他声音低沉,呼吸打到江识月耳畔。
“可惜后面这招就不管用了,你不仅不害怕,还要和它比谁的嘴巴更大。”
听出哥哥语气里的可惜,江识月手肘往后戳一下他侧腰。
“你就这么喜欢看我哭?”
“我也记得呢,在花园里玩捉迷藏,你躲到树上半天不下来,看我在下面急得团团转!”
“坏哥哥!”
贺听风点头赞同:“对,我是个坏哥哥。”
每次江识月哭着来到自己怀里,他心里都涌出难言的快意,于是一次又一次地,他藏在妹妹找不到的地方。
他站在隐蔽处,看她焦急,看她伤心,看她没头苍蝇一样乱转,像蜜蜂失去信号找不到蜂巢,在花园嚎啕大哭。
最后,他才心满意足从角落走出来诓哄:“宝贝找不到哥哥这么伤心呀?哥哥出来了,哥哥永远不会离开你。”
灵魂得到极致的满足。
看吧,她离不开我,世上有这么一个人,有这么一个柔软稚嫩的生命,她离不开我,她不会放弃我。
在隧道幽蓝的光线里,贺听风微微侧头,在江识月发间落下无人察觉的吻。
“走吗?去下面。”
越往下走光线越昏暗,阳光被极度削减的地方,却有繁星点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