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父母在两人还小的时候就离了婚,宋慈阳跟着妈妈生活,宋青阳则被判给父亲。
那是一个极不负责任的人,又大男子主义,每天下班回家往沙发一躺,什么都不管。
妈妈本想将宋青阳也一起带走,可是爷爷奶奶不同意,撒泼打滚,再三承诺会帮忙照顾宝贝孙子。
但后面也没有做到。
小小的青阳自己学着做饭洗衣,努力让家里保持着妈妈在时干净整洁的模样。
“虽然看上去有些桀骜不驯,但青阳其实很听话,知错就改。”宋慈阳回忆往事。
宋父平时喜好玩乐,对孩子的教育并不上心,总是带着狐朋狗友到家里打牌喝酒。时间久了,宋青阳也渐渐受到影响,交了些不着调的朋友,荒唐度日。
好在宋慈阳虽然跟着妈妈换了城市生活,和弟弟却不曾断过联系。
“你想以后成为和爸爸一样的人吗?”
看着弟弟毛糙的头发,疲倦浑浊的眼睛,下巴甚至还带着打架时留下的淤青,还在读高中的宋慈阳痛心疾首。
他不想。
宋慈阳的话仿佛当头一棒,将宋青阳从迷惘中敲醒。
一度和所谓弟兄从街头浪荡到街尾,每天熬夜泡网吧的宋青阳咬着笔头,在姐姐的帮助下重拾课本,开始点灯熬油地补过往遗漏的课程。
“那时候为了监督他,每天去了哪里?做了什么?我都要求青阳拍照给我打卡。”
渐渐的,宋青阳养成了习惯,平时遇到什么有趣的事也会第一时间拍照发给姐姐。
尽管相隔千里,姐弟俩也以这样的形式分享了各自生活中的趣事,共同参与了彼此不能相伴的年少时光。
“他对待喜欢的人,以后大概也会这样事无巨细的报备吧?”
宋慈阳笑着看向一旁用培根卷金针菇的江识月,试图为自己的弟弟争取一点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