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行聿跟着退到院子里,为他们一家人留出足够的空间。
叶赛宁有好多话,频频回头望去,最后拉住大儿子,压低嗓门打听。
“你们都那样了,是在一起了吧?什么时候的事?你不是说早着呢吗?”
最开始是小儿子几次明目张胆的揶揄让他们察觉出不对劲,大儿子也并没有藏着掖着的意思,坦荡承认。
叶赛宁见他每天不慌不忙的老实工作,按部就班生活,都不知道约人家出去约会,心里干着急。
把他问烦了,他只说心里有数,时机不对,总之敷衍得很。
至于什么时机合适,他又不肯说。
结果倒好,出了一趟国,回来手都牵上了。
不巧的是萧雁如那里刚解决完麻烦事,马不停蹄要认回孩子,两件事撞到一起,叶赛宁差点不知道顾哪一个。
黎行聿暂时没心思满足父母的好奇,坚持送他们上车,目的地是南市的医院,之后折返回萧家等在院子里。
一边是养父母,一边是亲妈,萧妧妧自进屋后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保持静默。
张芸的局促不比萧雁如的少,四人坐在屋子里大眼瞪小眼。
事发突然,显然,大家都没做好心理准备,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僵持下去不是事,萧大明长叹气,主动担起责任,转身回屋取来半个巴掌大的平安锁。
他的话音缓慢而低沉,从二十年前的某个夜晚说起。
“当时我和你妈去你小姑家喝喜酒,回来的时候路过城郊的玉米地,现在改成小公园了。
我们听到有小孩子哼哼,我和你妈都以为见鬼了,后来觉得不对,往草丛里一扒拉,刚好看到一个小孩,裹着厚厚的毯子,上面盖了张席子,脸冻得通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