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感谢黎行聿的帮助,可归属权不能含糊。
为男人花63个亿这种冒险且作死的行为,给萧妧妧八百辈子时间都做不出来。
由此对比,愿意花6个亿买“糖果”的黎行聿,在她看来有点傻气。
当然,或许是因为6个亿在他眼里和600元一样微不足道,但这份她永远也做不到的傻气实在可贵。
“我不希望大家提起知名藏家萧妧妧时,永远纠缠着第三个人。”
萧妧妧目光坚定而炽热,涌动着蓬勃的野心。
许多著名收藏家因收藏国宝级文物而名垂青史,比如张伯驹因藏有展子虔《游春图》、陆机《平复帖》被载入史册,再比如吴湖帆、庞元济……
打从她买下《松崖别业图》开始,萧妧妧三个字便与唐伯虎这一文化符号绑定。
说她异想天开也好,痴人说梦也罢,萧妧妧想,她是不是也有在收藏领域青史留名的可能?
当然,这是其中一点,另一点她不便说得太直白。
当初只是和黎行聿一起看展,初识的孟有树便对她生出许多猜测,如果事后让人知道,这件对藏家收藏生涯极具意义的唐伯虎真迹,背后有其他人的影子,尤其还是异性,萧妧妧闭着眼睛都能想到他们会说什么话。
到那时,萧妧妧再怎么疯狂砸钱,在这个对女性极为严苛的社会环境下,她永远摆不脱某些强加上去的标签。
她拼命打造的知名藏家身份,会在反复提及的绯闻里土崩瓦解。
萧妧妧十分克制,委婉表达了她的隐忧,黎行聿却立刻领会到她的未尽之意,失落情绪如晨雾,在阳光的照耀下悄然消散。
他接过她退回来的卡。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,是我考虑不周。”
黎行聿没说抱歉两个字,萧妧妧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了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