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,黎行聿好像真的在暗恋她。
不,不够暗,挺明的。
快速吹干头发,萧妧妧飞扑到床上,脑袋埋进枕头里,身体像搁浅的鱼胡乱扑腾。
越忙越容易出乱子,先是黎行聿,再是那个不石皮斋,还有就是……
总之,无论哪一件事,没有任何人向她说明的意思。
萧妧妧躲在枕头里尖叫发泄,只好送给黎行聿的那句话“船到桥头自然直”也送给自己。
胡思乱想中,困意席卷而来,萧妧妧不知不觉陷入沉睡。
第二天睁眼看到头顶的大灯泡,她恍然想起昨晚纠结半天,睡前忘记关灯。
萧妧妧唉声叹气地爬起,整个人懒洋洋提不起劲。
爸妈没回来,发了消息只说在忙,她想问问不石皮斋的事都不好开口,怕他们着急上火。
愁眉苦脸出门,眼熟的商务车堵在门口巷子中,似乎正准备启动,车窗降下一般,恰好能看见黎行聿半张脸。
“早啊,妧妧。”
黎行聿极其自然的打招呼,对司机说一声稍等,作势要推车门下车。
萧妧妧神色如常的回应一句“早上好”,直接说自己快迟到了,飞奔离开巷子。
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等他什么时候挑明什么时候再说吧。
一路垮着脸到小卖部,缩头乌龟萧妧妧无数次长叹气。
这一天天的,也太难为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