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面这幅也是当时买的?”
她又去给上面一幅认不出作者的风景油画估价,看到20万的价格明显愣了愣。
“对,同一年拍下的藏品。这件属于当代艺术,当时这位画家炙手可热,平均一幅画落锤价400万左右,买下它的时候,花了420万。”
萧妧妧傻眼,420万,过去十几年,只值20万……
她几次欲言,却没好意思问,黎行聿似乎看出她的疑惑,解释道:“热度过去后,这位画家的作品几乎一文不值。吃一堑长一智,我选择把它留下,当成一个警诫。”
萧妧妧抽了抽嘴角,那这个警诫还怪扎心的。
既然一文不值,萧妧妧也没去打听画家名字,转而看向c位。
c位的荷花图她眼熟,学习文徵明的时候顺带了解过,看钤印就知道是沈周。
“它摆在正中间,难道有什么说法?”
黎行聿笑着点头:“其实,这件也是一个警诫。”
萧妧妧啊了一声,不可置信地看他一眼,又赶紧给它估价。
“审慎,戒骄戒躁。”他说:“这件是在维米尔的油画之后拍下,当时心态有些飘,没能听取专家意见。”
黎行聿话音落下,系统估价同时完成,萧妧妧不知道真迹大概处在什么价位,但给出30万的价格,必定是仿品了。
三件画作,尝试了三种不同收藏方向,其中两件无疑是失败投资。
萧妧妧恍悟,原来黎行聿之前给她的建议,全是经验之谈。
道不轻传,黎行聿愿意把自己的吃亏经验总结并主动分享出来,大善。
“你人真好。”
听到耳边传来萧妧妧突如其来的莫名感叹,黎行聿不禁愣住,不知道她回的是哪句话,说的是哪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