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两个月内,藏品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,萧妧妧不止要关注佳博,国外拍卖行她顺带一起留意。
要不是脸皮薄,萧妧妧挺想咨询一下许年华,怎么拿到国外几家拍卖行的纸质版图录与邀请函。
翻看三四页,萧妧妧渐渐入神,隐约知道许年华为何答不出她的问题。
瞧,这件有参展记录,那件有文献佐证,翻开后面几页,某某家族旧藏几个字样横在那里。
萧妧妧嚯了一声又一声,瞧着都挺重量级的。
她随手又翻了几页,十分兴趣已经减少到三分。
萧妧妧猛然发现,送拍简单,想要在千百件藏品里找到自己心仪的目标,太难了。
她根本不会看图录。
萧妧妧哀嚎一声,啪一下合上图录,蛆似的在躺椅上蛄蛹。
实在不行,就只能靠系统估价了。
但是藏品数量众多,估价2000次太扯了,还怎么做生意?
店里尚有一堆没能标价的翡翠珠宝等她安排呢。
蜷缩在躺椅上的萧妧妧鼓着脸颊,打算歇一会就去虚心求教许年华,希望看在那两件福豆的份上伸出援手。
“萧老板。”
萧妧妧忽然觉得肩头被什么戳了一下,没一会,柳如烟做贼心虚的气音低低响起。
她懒得动弹,有气无力地问:“怎么了?”
回答她的不是柳如烟,而是门口的咚咚咚敲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