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妧妧被拦住去路,敷衍回应:“哪敢啊。”
柳如烟什么都不缺,万一要求用什么折磨人的馊点子交换,她可做不到。
“要什么跟本宫说便是,难道本宫会难为你不成?”柳如烟径直抢走萧妧妧手里的清单。
萧妧妧不着痕迹地点头,停顿一会,狐疑看她:“说吧,你想要什么。”
柳如烟撇撇嘴,低声说:“我知道文抄公是什么意思了,你能把那些诗全找出来吗?”
萧妧妧脱口而出:“你也要抄?”
好家伙,这要抄撞车了,男主不得翻车啊。
“胡说什么呢。我现在可以肯定,他就是短剧里说的什么穿越重生的人,和剧里面演的一模一样,”柳如烟笃定说完,斜了萧妧妧一眼:“我想看看,到底有多少是他的真本事,有多少是剽窃了他人著作。”
说到后面几个字,柳如烟颇有些咬牙切齿。
她最讨厌被人欺骗了。
柳如烟因诗词而认定此人文采斐然,对陈松的滤镜比砖头都厚。
自从在小卖部得知这些诗词出自不同名家之手,陈松那一句震撼天下读书的横渠四句同样是剽窃,宣扬的独特观念在这里不过是小孩子启蒙的知识……
再看陈松,柳如烟便不觉得他哪里与众不同,就连她喜欢的俊俏脸蛋,也比不过电视里蹦蹦跳跳的爱豆。
如此一来,往日被她忽视的轻浮举止便显得尤为冒昧,那些张口就来的撩拨话语廉价油腻。
所谓的风采,不过是他装模作样。
崇拜欣赏的crh原来是个品性败坏的油腻普男,柳如烟的天塌了。
“天没塌,是塌房了。”萧妧妧纠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