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过去后,萧妧妧想清楚了,就是发生的突然,落差太大,有点接受不了。
闯荡一番事业的雄心壮志直接在短短的几个月里磨没了,只剩下连绵不绝的自我怀疑和焦虑。
想到父母年纪大了,已经到了可以领养老金的岁数,即便他们愿意支持,萧妧妧也不想自私的消耗下去。
和父母摊开把话说清楚,表明回南市的意向,随便找个离家近的工作,萧妧妧反而轻松许多。
比上不足比下有余,她至少有父母兜底。
家乡是一线城市,住在热门景区,家里有一间民宿和小卖部,生意时好时坏不稳定,刚好解决温饱问题。
父母一听,果断决定把小卖部的生意交给她。
说是经营小卖部,自负盈亏,其实父母一直补贴她,即便回了南市,每个月照旧打生活费。
从实际情况来看,萧妧妧在资金方面的压力可以说不算很大,贷款和生活费从爸妈那里出,开店的启动资金也是他们出大头。
萧妧妧想大手大脚花钱不可能,父母的支持顶多够自己花的同时,再偷摸存一点钱满足小爱好。
她大可以心安理得地躺平,抱着父母大腿快乐过日子,可萧妧妧已经是成年人了,即便父母劝她不必着急,慢慢来,但她的自尊心不允许慢。
想到自己毕业一年多,不仅没找到像样的工作,还要父母贴钱,引以为傲的一切好像从未存在过一样。
经济压力是不太大,自己给自己施加的心理压力大得离谱。
她对自己的未来设想,不是这样的。
要接受自己是个平庸、平常的普通人,过程太痛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