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夏矜持点头:“担心什么,主君最是信守承诺,既然敢应下,必然有所准备。主君记挂你们呢,只管安心便是。”
这话有道理,想来是主君用那几家大族的好东西去淘换的布帛。
赏赐是其次,主君认可他们才是最令人振奋的消息。
前几次剿匪,大家只看出主君吃苦耐劳,不娇气,听劝,这一场仗打下来,李、哦,要叫申娘子了,果真令人刮目相看。
就算对面只有两万人,那也是割了首,夺了旗的,又是年轻女郎,传出去别提多威风。
申将军去后,儿孙不成器,没能继承领兵调将的天赋,反倒是外孙女最有申将军风采。
不仅有能耐,而且关照他们这些下属。
老将们兴奋之余,开始回忆往昔,新兵蛋子欢呼雀跃。
看大家兴高采烈,盘算这些布帛领回去能换多少东西补贴家里,梦夏骄傲地挺直了脊背。
申明月听到外面一阵一阵的咋呼,差点吵翻营帐,摇了摇头,继续写信。
打扫战场仍需几日,哪怕离升州不远,申明月也不想多等。
最好是在她回城之时,母亲那里就准备好样布,如此一来才不耽误事。
再一个是店铺的事情,萧老板答应观礼,她必须多问几句,免得丢了面子。
瞥了瞥柜子里的兵书,申明月惋惜叹气,忍痛移开目光。
算了,这几日琐事缠身,忙得睡觉时间都不多,过些日子再说。兵书总归是自己的了,回升州慢慢看。
龙飞凤舞写下一封信,折起,密封,申明月出了营帐,递给值守将士,嘱咐一句快马送回升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