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妧妧麻利地调换成自己顺手的方式,举起叉子扎进肉里,带起的发丝拂过他停滞在半空的胳膊。
“小小牛排,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!”
黎行聿蜷起手指,默默收回,指节下意识摸向锁骨,习惯性地向下勾,触及宽松领口,他动作稍顿,这才想起今天穿的不是西装,没有领带可松。
他抬手示意工作人员正常上菜。
牛排吃到一半的时候,魏钦悄悄返回,绝口不提前面的话茬,招呼大家品酒。
萧妧妧抿一口酒,欣赏头顶的蓝调天空。
想吃烧烤了……还是重油重辣的食物有滋味。
萧妧妧舔舔唇,失望地推开了裹满酱汁的肉块,听魏钦开始讲述收紫砂壶的坎坷过程。
“你们不知道,顾景舟的紫砂壶有多难找,我都想好拿朱可心的壶顶上,哪知道也不容易。当时我托了前女友、前前女友,前前前女友帮忙,又让几个现女友去打听,幸好老黎靠谱。还得是兄弟啊。”
萧妧妧咋舌,一时听不出来他是在炫耀还是在自黑。
魏钦偷瞄着萧妧妧,咬牙下狠料:“谁让我女朋友多呢,个个爱我爱得死去活来,根本拒绝不了一点。算了,反正她们也不介意彼此,大家就这么谈着呗。”
萧妧妧没看出他有多幸福,只感觉到了痛心疾首和懊悔。
以及……他真的不是在搞抽象吗?哪有人把自己的黑料往外抖。
“好像是有点脑子不好。”萧妧妧小声和黎行聿蛐蛐。
黎行聿淡淡说:“很久没见,没想到他变成了这样。”
魏钦静静听好朋友与他划清界限,气呼呼翻白眼,他这是为了谁啊?
漫长的晚餐结束,时间不过八点,魏钦原本计划是玩点游戏,现在一个字不敢提,老老实实安排直升机。
云昭昭刚和黎行墨吵了一架,为了安抚他,只好暂时顺着他,眼巴巴看着萧妧妧和黎行聿上直升机离开。
黎行聿工作忙,第二天要去工作,倒没什么好说的,萧妧妧自己开着店,结果也不清闲,对比留在农场继续过着度假生活的四人,萧妧妧发出由衷的羡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