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等到了11点,路上连遛狗的人都没了,大家心急不已。
粉毛青年怀疑大顾客是不是从后门进去了,同伴偷懒没堵住,刚起来活动活动顺带看店里情况,小卖部啪一下灭了灯。
身后店铺没了光,藏在树荫里的路灯显得越发昏暗,几人奇怪地扭头。
“哥,是不是耍咱们玩呢?你看,都关门下班了!”黄毛青年跳起来喊。
粉毛嘲笑一声,说:“傻子,你自己看,人家大门还开着呢。”
感应门不知为什么早早敞开,那位萧老板接完电话进去后便没关上过。
黄毛青年心思一动:“反正都要砸,要不趁停电了,咱们进去先动手给个下马威?”
绿毛青年没忍住,一巴掌抽过去:“果然是个傻子,抢劫叛多少年你不知道啊?又想进去吃牢饭了?”
黄毛讪讪地捂着头,不敢吱声。
粉毛耳朵一抖,走近一些,侧着脑袋听了一会。
“哥,里面有人唱曲呢。”
绿毛气得翻白眼:“唱你爹的曲,大半夜哪来的……”
“妹妹背着洋娃娃,走到花园去看花。娃娃哭了叫妈妈……1”
女声柔婉,唱着温馨悠扬的小调,声音忽高忽低。
绿毛青年面色一顿,“瞎咋呼,哄小孩的歌没听过啊?”
粉毛青年搓了搓胳膊,困惑地说:“可是……哥,你们不觉得鬼里鬼气的吗?谁家小孩听这玩意睡觉?再说了,这声音也不像那个萧老板的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