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他们流里流气的样,落在路人眼里,连香烟都像是违禁品。
萧妧妧现在可以百分百确定,绝对绝对是冲着她来的。
看他们热得满头大汗,胸前后背湿了一片,也不知道谁在受罪。
萧妧妧瞥他们一眼,转身进店,感应门关闭,让他们连一点冷气也蹭不到。
幸好小卖部不靠普通顾客盈利,否则用不了两三天,萧妧妧就扛不住。
他们既没有违法也没有犯罪,静静坐在店铺外面,驱赶都找不到理由,警察更不会管。
实在受不了,她顶多出去吵一架,请邻居看个热闹,除此之外没什么作用。
萧妧妧想来想去,自己最近没得罪什么人,三婶宁愿自己坐在门口耍赖也不会花钱雇人。
只剩下一种可能,那位素未谋面就已经得罪了的翡翠商。
萧妧妧不确定的猜测着,苦于没有证据,什么都做不了。
“叮叮叮”
沉思间,手机叮叮咚咚响,有些意外,来电显示是黎行聿。
“妧妧,你得罪人了?”
电话一接通,黎行聿先一步开口。
萧妧妧揉了揉耳朵,蚂蚁爬过的痒意消失,不解回应:“不确定是不是得罪人了,你知道什么?”
黎行聿嗯了一声,说出查到的结果。
萧妧妧意外了一瞬,而后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态。
“我大概知道是谁了。”
一群职业无赖,专门帮人做些不干不净的活,讨债、催收、骚扰、上门恐吓等等,给钱就干。